• 2007-08-27

    找死的兔子

        我就是许姗姗说的那种需要接受电击疗法的人。周末哼哧哼哧扛了厚厚一摞重组方案回家,还煞有介事地关掉手机,那架势就是要埋首卷中、不问世事了。结果与预期相符:愣是看了两天《三国演义》,间或刷了几十遍晋江。所以说嘛,我对自己的劣根性认识是相当深刻滴,可为什么还要费了牛劲扛回来呢?关于这案子的满腹牢骚,我可不想再往这儿码了,否则难保不冒出“你大爷”之类的不和谐音符。一言以蔽之:老板不是人,为之奈何?这也是我最近的MSN签名,案子了结前不打算换了

       出恭的功夫翻完了安迪.莱利《找死的兔子》。这画册还真是“枕边厕畔总相宜”啊。厕畔,哈哈一乐;枕边,脊背发凉。 编者按:“世界上有那么多新鲜有趣的死法,小白兔都帮我们一一实践了。留给我们的,是死过之后,开开心心活下去的决心。”这开心活下去的决心我没有悟出,只寻得一丝苦中作乐的无奈与自嘲。贴几个对胃口的单幅:

    创意腰斩法 。这家伙思维太缜密了,佩服!

     

    另类蹦极法。漂浮在天际,一切变得遥不可及,云里的水滴,沾湿我身体。

    声东击西法。最考验耐性的死法。

    钟楼惊魂法。最不靠谱的死法,肥胖者勿试。

    火上浇油法。需摸清女主人的脾气秉性方可使用。

     

    李代桃僵法。最壮观的死法。砍头不要紧,只要主义真,杀了兔一只,还有十一只。

    旋转门法。最别致的死法。

    多士炉法。最造福他人的死法。

    切腹明志法。最善用资源的死法。

    枪打出头兔法。有性格,很像高中时代的我。

    其实最欣赏的是这个:两只兔子在日全食的时候玩飞镖杂耍。酷啊!正所谓一切皆有可能

     

  •     流氓律师谢某某又开着他那台破车杀去阳朔了。我几乎可以想见这小子昼伏夜出、声色犬马的淫靡生活:睡到日晒三竿,中午去他“大姐”家吃啤酒鱼,回酒店后极为欠扁地拿本英文小说在百乐门风景如画的园林里纳凉,神情得瑟,偶有一缕暗香浮过,思绪便随那香气主人的婀娜身姿越飘越远。。。风雅到六点左右,汲着人字拖鞋向广场一带进发,挑个视野极佳的板凳坐下,吸田螺、啃麻小、饮马尿,举止江湖。酒足饭饱思淫欲,拍拍屁股往西街踱去,美好的一天才正要开始。。。

       “靠,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幸福!”我猛吸一口草莓冰砂,怒道。老陈无奈地耸肩,一脸嫉妒。我知道他心里更郁闷,早抛了一秒钟,少赚了八千多。为了摆脱负面情绪,我俩开始YY退隐江湖后游山玩水的糜烂生活,从住什么客栈到每天花多少银两吃喝嫖赌,那叫一个具体。说着说着我就开始走神,想起当年在咸亨酒店,大清早两碗泰雕下肚,整个绍兴都醉了;想起清河坊进坊左手第一家的粉红色定胜糕,让我每天清早屁颠屁颠地穿越大半个杭州城来捧场;还有沈园里的戏班子,湖畔居的“天女散花”。。。美丽的江南,偶来啦!!!“喂,走了,我约了人一点半见面,已经二十了。”老陈的催促声在耳边炸响,我的穿越之旅即宣告结束,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

        大概是流氓律师的幸福生活让我妒火中烧,晚上怎么也无法入睡。看完《锵锵三人行》,转到中央十套的《百家讲坛》,点着眼药水听了个尾巴,又换到中央四套,听易老师掰完《败走麦城》,还是精神。无奈,转去十一套的《红楼梦》,接着在床上滚了两百个来回,依然清醒。愤愤地从床上弹起,跑去书房写了两张大字报,绝望地发现从来没这么清醒过。SO我就破罐子破摔了,去厨房煮了一碗海鲜拉面,悠闲地坐到电脑前,开始重温《又一春》

        不明白为什么许多人说它是悲剧,和死亡的相遇不过是任何人都无法逃脱的最终结局。“过去的生命已经死去,我对这死亡有大欢喜,因为藉此知道它曾经存活。死亡的生命已经腐朽,我对这腐朽有大欢喜,因为藉此知道它还非空虚。”(谁说的?貌似鲁迅爷爷吧。)马小东、苏衍之、裴其宣、符卿书每个人都死得其所,“最欢喜不过,最完满不过。”要说全书的读后感,七个字:小规模荡气回肠。最贴切不过。从链接发现还出了广播剧,只是个预告版,CV的声音挺好,音乐意境也不错,就是整个调子太悲,果然还是当悲剧来做的么?浏览了下评论,有人强烈要求裴其宣换人,我咋就觉得这么好哩?其宣问马小东:“你看过唱戏的没有,听戏的听的多了也想去串个场子,总想着唱了两嗓子还是身在戏外。其实想的一瞬间已经入了戏。”听到这里,老子也不争气地掬了一把辛酸泪。当然,最爱还是苏衍之。为啥?整个一卡妙嘛!当初看文时我可就一直把他当作卡妙YY的。我没救了!许姗姗说她的朋友把《又一春》推荐给老公,老公爱之,不过一直固执地把某主角想象成女生。嗯,都是些彪悍的人啊。

    PS:响应众人号召枪毙掉《掐蒜薹》

     这次换成我最钟意的钢琴曲--韦伯大人的《Invitation to the dance》,够高雅了吧?

  • 2007-08-07

    掐蒜薹

        果然有人被《掐蒜薹》雷到了,我蹲墙角反省去啦小小声地问一句:您听明白这歌里说的什么事吗?我是挺想把歌词贴上来的,可又担心让网站给和谐掉了,还是您自个百度去吧。

        昨天在《口袋音乐》的合集里听到这首流传于山西的民谣,心情大好,坏笑出声,都是些多么可爱的“活老百姓”啊,俨然一延川版的《西厢记》。南学关书文的哥哥照见了阿妹子好人才,悄悄看人来。高墙、恶狗都不成问题,后花园自有那红丝带吊进哥哥来。现今公开的版本到这儿就嘎然而止了,杨一则像修缮古迹一样恢复了民歌的本来面貌,将以前版本里禁忌的闺房之乐俏皮地呈现出来。

        杨一何许人也?劳动人民一名,修过电器、干过个体、学过设计、混过酒吧,92年扛一把红棉吉他跳上开往北京的列车,从此开始了北京美术馆门前的卖唱生涯。为了找寻、搜集和修复民歌,西至天山南北、东至烟雨江南、北抵黄土高原、南达巴山蜀水。令我惊讶的是,这小子居然是广东人向坚定的人民音乐家致敬!

        记得高二那阵,魏方东不知打哪弄来一本莫言的《丰乳肥臀》,于地下流传甚欢。借来习惯性地翻到最后一页,那上官金童躺在母亲坟前,眼前飘来飘去他一生中所见的各种类型的乳房,长的、圆的、黑的、白的、高耸的、扁平的、光滑的、粗糙的,他幸福地注视着这些飞乳聚合成一只巨大的乳房,矗立在天地间成为世界第一高峰。。。当时只有十六岁的我的确被吓傻了,愤怒的丢回给小魏。完全木搞清楚这书到底说的一个什么故事,只记住了那句惊世骇俗的“天上有宝,日月星辰;人间有宝,丰乳肥臀”。从此对这类屎尿横飞的乡土文学退避三舍。《掐蒜薹》也算是农村文艺,倒是把嘿咻描写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会觉得露骨或下流。真实与低俗往往就是一线之隔,同是延川民谣的《立场记》就明显过界了,杨一把这个《红高粱》里得野合故事唱得像出戏,高潮迭起、结局爆笑,却让我有点消化不良。果然,我对高粱地还是过敏的

        老爸要是看见这篇,请千万不要担忧,咱是从纯粹的音乐欣赏角度,嗯,音乐欣赏

  • 2007-08-03

    龙眼

    老陈摘了一百多斤龙眼回来,据说雇了两个彪形大汉才弄上车。

    于是,我又吃得昏天黑地了。可那龙眼山丝毫不见低矮半分

    诚邀阔嘴大肚伴食数名,肠胃娇弱者勿试

  • 2007-08-02

    这些天

    1、嘿嘿,我知道离上次浮出水面已经很久了。可是,难得有一点更新的热情,偏就遇上巴士进站检修,无法登陆。你知道,热情这种东西不是常有的,一旦冷却,就不那么容易再激活了。就像那天和华仔在上步路上找寻“根据地”,左转的出口错过,就得捶胸顿足地把深圳绕上半个圈了。

    2、高温就这样天荒地老着,焗烤得人没有一丝脾气。病恹恹地在家蛰伏了几天,昨日出得门去,赫然发觉公司隔壁竖起了三幢高尚公寓,不禁感叹这变态的高效,自然又是惊起白眼无数。世界每天都在飞速运转:有人被绑架了,有人获解救了,有人买房了,有人入市了,有人拍电影了,有人出新书了,有人金榜题名了,有人选举惨败了,老娘我自己还有一堆事闹心,凭什么就该关注到隔壁的豪宅呢?

    3、看新闻,武汉盛夏遭遇罕见的雷电冰雹袭击,造成交通、电力瘫痪。打电话给老妈,果然让她赶上了。又是肥表哥的提议去庙山吃鱼丸子,还没走到鲁巷,狂风暴雨夹着乒乓球大的雹子劈头盖脸砸将下来。表哥那台小吉利哪见过这阵势,进退不能,在鲁巷躲了足足半个小时。等天气稍有缓和,一行人也失了兴致,垂头丧气地回家了。到华师才知道整个校园都断电,无比狼狈。这地球真是越来越没法住了,就奔着末日去啦。可单从审美角度,这组照片还是挺摄人心魄的

    4、那天小何问:你到底去看了演唱会没?这才想起Maximilian归来还没汇报呢。为什么每次看演出都会有坐时光穿梭机的感觉呢?Lacrimosa是这样,Eric Clapton是这样,这次的Maximilian还是一样,以致于时间一长,竟也闹不清究竟有没有去过现场了。我记得那晚的自己沉醉而悲伤,虽然没有唱《My story》和《You came to me when I was born》,虽然身旁一边抽烟一边聒噪的女人很扫兴,虽然电流的噪音有些刺耳,虽然此起彼伏的尖叫让人无奈,虽然台上左右各一尊门神状面无表情的保安很讽刺,可当Max在钢琴前安静的微笑,《Kate Moss》的音符缓缓从指尖流淌 ,我的世界便烂醉如泥了,铺天盖地的忧伤呛到嘴边。那不是泪水,不过是烟迷住了我的眼睛。

    后来的签售我逃了,固执地想留住这份美好。听说的确是一片混乱,唉。